从不可知论者到怀疑论者
我们可以有多坚强
灰与鲜红 发表于 2008-05-19 20:11:10
他说:我不能死,我不能失去他们,我不想放弃,我家里任何一个人。我必须要坚强,为了家人,一定要活下去,对得起他们。我希望你们也一样,不要在任何困难面前被吓倒。
陈坚,地震后73个小时,被三块预制板压着的他说了这些话。
救援队用了6个小时把他救出来,但他还是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,在运往山下的时候,我们最终没能留住他……
我们都清楚地知道,人在自然面前是多么渺小,但我们永远不会放弃,哪怕早已知道结果,我们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!
人类因此而伟大!
人性总在灾难中闪耀光辉,如果不是这场灾难,我不会知道中国人是这么坚强勇敢善良团结;我不会知道,我是如此热爱我的祖国我的同胞;我不会知道,十三亿人的心真的可以一起跳动……
我们可以很坚强,直到今天,地震过后160个小时,还是有幸存者被救出;
我们一定要坚强,因为还要靠我们去建设新的家园。
一直说要坚强,所以哭泣都是无声,眼泪也要默默擦去,说不哭不哭
但情感终于在今天得到宣泄,天安门广场万人齐呼“中国加油!”,就在今天尽情地喊尽情地哭,然后把这份大爱牢牢记在心中,告诉自己,我为中国骄傲!
中国加油!四川加油!汶川加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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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香肉丝
灰与鲜红 发表于 2008-03-24 14:18:49
鱼香肉丝是一个诡异的存在。
一般我只吃两种盖浇饭,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。
对于前者,我至少可以给出一个标准,比如花生要脆、鸡丁要嫩、酱不宜多但要入味、鲜辣香者为上……
但是,对鱼香肉丝,我很难讲出他“应该”是怎么样的。因为我从没见过有两家店在这道菜上达成共识,哪怕仅仅是在食材方面。
肉丝姜丝当然都有,至于另外几种丝,就是各店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:有用笋丝,有用茭白丝,还有胡萝卜丝,土豆丝(这家店的厨子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,所以菜牌上写的是“鱼香肉丝土豆丝”)。好在也算有规律,一般是当季比较便宜的品种orz
说起味道,我就比较无力了~应该……是酸……的吧……虽然目前为止只吃到一家店秉承这一原则,然后既然普遍认为他是川菜,个么当然是辣的,虽然目前我吃到的已经基本是改造后的本帮咸甜口味orz
还有,关于他的勾芡问题我一直没能说服自己,倒底是勾得厚好呢还是薄好呢?无论哪种做法都是有做得还不错,有做得让人欲哭无泪~anyway,现在肉贵了,勾得厚一点至少能让人在视觉上得到满足。
关于“鱼香”这个问题我也纠结了很久,有说是用做鱼的配料做的,有说是“腴香肉丝”的误读,因为用来做菜的肉丝均带三分肥。我还是比较倾向后者吧,因为目前吃过的鱼香肉丝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“鱼”,好吧,我既没吃过正宗的西湖醋鱼,也没吃过正宗的鱼香肉丝。
鱼香肉丝是神一样的存在,大家都吃过而且经常吃,但又说不清他到底应该是什么,做法简单却可以让人在有限的范围内发挥最大的想象,又不会改得面目全非,至少让人在吃的时候能够确定“啊这是鱼香肉丝”,却说不出他和上一家店做的有什么相同或者不同。奇怪的是大家都懒得去追究倒底怎样才算最最正宗的鱼香肉丝,在这一点上,大家都对他表现出最大的容忍,怎样都可以,无论笋丝茭白丝萝卜丝土豆丝,无论酸咸甜辣,只要有肉丝在,都可以冠上“鱼香”二字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盘鱼香肉丝。
膜拜太祖—毛泽东关于西藏平叛的讲话(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五日)
灰与鲜红 发表于 2008-03-17 21:36:57
那少数人是一些什么人呢?就是剥削、压迫分子。讲贵族,班禅[2]和阿沛[3]两位也算贵族,但是贵族有两种,一种是进步的贵族,一种是反动的贵族,他们两位属于进步的贵族。进步分子主张改革 ,旧制度不要了,舍掉它算了。旧制度不好,对西藏人民不利,一不人兴,二不财旺。西藏地方大,现在人口太少了,要发展起来。这个事情,我跟达赖[4]讲过。我说,你们要发展人口。我还说,你们的佛教,就是喇嘛教,我是不信的,我赞成你们信。但是,有些规矩可不可以稍微改一下子?你们一百二十万人里头,有八万喇嘛,这八万喇嘛是不生产的,一不生产物质,二不生产人。你看,就神职人员来说,基督教是允许结婚的,回教是允许结婚的,天主教是不允许结婚的。西藏的喇嘛也不能结婚,不生产人。同时,喇嘛要从事生产,搞农业,搞工业,这样才可以维持长久。你们不是要天长地久、永远信佛教吗?我是不赞成永远信佛教,但是你们要信,那有什么办法!我们是毫无办法的,信不信宗教,只能各人自己决定。
至于贵族,对那些站在进步方面主张改革的革命的贵族,以及还不那么革命、站在中间动动摇摇但不站在反革命方面的中间派,我们采取 什么态度呢?我个人的意见是:对于他们的土地、他们的庄园,是不是可以用我们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办法,即实行赎买政策,使他们不吃亏。比如我们中央人民政府把他们的生活 包下来,你横直剥削农奴也是得到那么一点,中央政府也给你那么一点,你为什么一定要剥削农奴才舒服呢?
我看,西藏的农奴制度,就像我们春秋战国时代那个庄园制度,说奴隶不是奴隶,说自由农民不是自由农民,是介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农奴制度。贵族坐在农奴制度的火山上是不稳固的,每天都觉得要地震,何不舍掉算了,不要那个农奴制度了,不要那个庄园制度了,那一点土地不要了,送给农民。但是吃什么呢?我看,对革命的贵族,革命的庄园主,还有中间派的贵族,中间派的庄园主,只要他不站在反革命那方面,就用赎买政策。
我跟大家商量一下,看是不是可以。现在是平叛,还谈不上改革,将来改革的时候,凡是革命的贵族,以及中间派动动摇摇的,总而言之,只要是不站在反革命那边的,我们不使他吃亏,就是照我们现在对待资本家的办法。并且,他这一辈子我们都包到底。资本家也是一辈子包到底。几年定息[5]过后,你得包下去,你得给他工作,你得给他薪水,你得给他就业 ,一辈子都包下去。这样一来,农民(占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)得到了土地,农民就不恨这些贵族了,仇恨就逐渐解开了。
日本有个报纸哇哇叫,讲了一篇,它说,共产党在西藏问题上打了一个大败仗,全世界都反对共产党。说我们打了大败仗,谁人打了大胜仗呢?总有一个打了大胜仗的吧。只有人打了大败仗,又没有人打了大胜仗,哪有那种事?你们讲,究竟胜负如何?假定我们中国人在西藏问题上打了大败仗,那末,谁人打了大胜仗呢?是不是可以说印度干涉者打了大胜仗?我看也很难说。他打了大胜仗,为什么那么痛哭流涕,如丧考妣呢?你们看我这个话有一点道理没有?
还有个米国人,名字叫艾尔索普,写专栏文章 的。他隔那么远,认真地写一篇文章,说西藏这个地方没有二十万军队是平定不了的,而这二十万军队,每天要一万吨物资,不可能运这么多去,西藏那个山高得不得了,共产党的军队难得去。因此,他断定叛乱分子灭不了。叛乱分子灭得了灭不了呀?我看大家都有这个疑问。因为究竟灭得了灭不了,没有亲临其境,没有打过游击战争的人,是不会知道的。我这里回答:平叛不要二十万军队,只要五万军队,二十万的四分之一。一九五六年以前我们就五万人(包括干部)在那里,一九五六年那一年我们撤了三万多,剩下一万多。
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认真地宣布六年不改革,六年以后,如果还不赞成,我们还可以推迟,是这样讲的[6]。你们晓得,整个藏族不是一百二十万人,而是三百万人。刚才讲的西藏本部(昌都、前藏、后藏)是一百二十万人,其他在哪里呢?主要是在四川西部,就是原来西康[7]区域,以及川西北就是毛儿盖、松潘、阿坝那些地方。这些地方藏族最多。第二是青海,有五十万人。第三是甘肃南部。第四是云南西北部。这四个区域合计一百八十万人。四川省人民代表大会开会,商量在藏族地区搞点民主改革,听了一点风,立即就传到原西康这个区域,一些人就举行武装叛乱。现在青海、甘肃、四川、云南的藏族地区都改革了,人民武装起来了。藏人扛起枪来,组织自卫武装,非常勇敢。这四个区域能够把叛乱分子肃清,为什么西藏不能肃清呢?
你讲复杂,原西康这个区域是非常复杂的。原西康的叛乱分子打败了,跑到西藏去了。他们跑到那里,奸淫虏掠,抢得一塌糊涂。他要吃饭,就得抢,于是同藏人就发生矛盾。原西康跑去的,青海跑去的,有一万多人。一万多人要不要吃呢?要吃,从哪里来呢?就在一百二十万人中间吃过来吃过去,从去年七月算起,差不多已经吃了一年了。这回我们把叛乱分子打下来,把他们那些枪收缴了。比如在日喀则,把那个地方政府武装的枪收缴了,江孜也收缴了,亚东也收缴了。收缴了枪的地方,群众非常高兴。老百姓怕他们三个东西:第一是怕他那个印,就是怕那个图章;第二是怕他那个枪;第三,还有一条法鞭,老百姓很怕。把这三者一收,群众皆大欢喜,非常高兴,帮助我们搬枪枝弹药。西藏的老百姓痛苦得不得了。那里的反动农奴主对老百姓硬是挖眼,硬是抽筋,甚至把十几岁女孩子的脚骨拿来作乐器,还有拿人的头骨作饮器喝酒。这样野蛮透顶的叛乱分子完全能够灭掉,不需要二十万军队,只需要五万军队,可以灭得干干净净。 灭掉是不是都杀掉呢?不是。所谓灭掉,并不是把他们杀掉,而是把他们捉起来教育 改造,包括反动派,比如索康[8]那种人。这样的人,跑出去的,如果他回来,悔过自新,我们不杀他。
再讲一个中国人的议论。此人在台湾,名为胡适[9]。他讲,据他看,这个“革命军”(就是叛乱分子)灭不了。他说,他是徽州人,日本人打中国的时候,占领了安徽,但是没有去徽州。什么道理呢?徽州山太多了,地形复杂。日本人连徽州的山都不敢去,西藏那个山共产党敢去?我说,胡适这个方法论就不对,他那个“大胆假设”是危险的。他大胆假设,他推理,说徽州山小,日本人尚且不敢去,那末西藏的山大得多、高得多,共产党难道敢去吗?因此结论:共产党一定不敢去,共产党灭不了那个地方的叛乱武装。现在要批评胡适这个方法论,我看他是要输的,他并不“小心求证”,只有“大胆假设”。
有些人,像印度资产阶级中的一些人,又不同一点,他们有两面性。他们一方面非常不高兴,非常反对我们三月二十日以后开始的坚决镇压叛乱,非常反对我们这种政策,他们同情叛乱分子。另一方面,又不愿意跟我们闹翻,他们想到过去几千年中国跟印度都没有闹翻过,没有战争,同时,他们看到无可奈何花落去,花已经落去了。一九五四年中印两国订了条约[10],就是声明五项原则的那个条约,他们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,是中国的领土。他们留了一手,不做绝。英国 人最鬼,英国外交大臣劳埃德,工党议员这个一问,那个一问,他总是一问三不知,说:没有消息,我们英国跟西藏没有接触,在那里没有人员,因此我无可奉告。老是这么讲。他还说,要等西藏那个人出来以后,看他怎么样,我们才说话。他的意思就是达赖出来后,看他说什么话。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关死门,说达赖是被挟持走的,又发表了他的三封信[11]。
这次人民代表大会,周总理的报告[12]里头要讲这件事。我们希望达赖回来,还建议这次选举不仅选班禅,而且要选达赖。他
是个年轻人,现在还只有二十五岁。假如他活到八十五岁,从现在算起还有六十年,那个时候二十一世纪了,世界会怎么样呀?要变的。那个时候,我相信他会回来的。他五十九年不回来,第六十年他有可能回来。那时候世界都变了。这里是他的父母之邦,生于斯,长于斯,现在到外国,仰人鼻息,几根枪都缴了。我们采取这个态度比较主动,不做绝了。
总理的报告 里头要讲希望达赖回国。如果他愿意回国,能够摆脱那些反动分子,我们希望他回国。但是,事实上看来他现在难于回国。他脱离不了那一堆人。同时,他本人那个情绪,上一次到印度他就不想回来的,而班禅是要回来的。那时,总理劝解,可能还有尼赫鲁[13]劝解,与其不回不如回。那个时候就跟他这么讲:你到印度有什么作用?不过是当一个寓公,就在那里吃饭,脱离群众,脱离祖国的土地和人民。现在,还看不见他有改革的决心。说他要改革,站在人民这方面,站在劳动人民这方面,看来不是的。他那个世界观是不是能改变?六十年以后也许能改,也许不要六十年。而现在看来,一下子要他回来也难。他如果是想回来,明天回来都可以,但是他得进行改革,得平息叛乱,就是要完全站在我们这方面来。看来,他事实上一下子也很难。但是,我们文章不做绝了。
我是真的想学习啊
灰与鲜红 发表于 2008-03-06 20:48:01
星期四,也就是今天,我是真的想学习了,可是,东奥的网慢是慢的来,连到现在也没连上,不可抗力啊,真是打击我热情
整理
灰与鲜红 发表于 2008-03-03 15:41:52
擦桌子,理资料,整理磁盘,装msn,换输入法……对于偶发整理癖的我来说,很有成就感,恩
然后去东奥查了一下,钱终于到帐,于是付钱,08网校还没开通,个么从07开始,现在蛮有学习热情的,望保持
05年的一篇影评
灰与鲜红 发表于 2008-03-03 15:24:56
Leon
实在是讨厌那个滥俗的译名——这个杀手不太冷。翻译的家伙肯定刚看了席绢的《这个男人有点酷》(经典作品,一代言情之开山鼻祖)。
我喜欢Leon,因为他和我一样热爱牛奶。
一直认为牛奶是让我们回到幼年时代的时间通道。一杯牛奶足以让一个婴儿快乐,如此纯粹。后来我们逐渐变得贪婪,一杯牛奶远远不能满足,于是我们开始争玩具、争名次、争事业、争爱情,在这个世界,人们管这种叫进取心。
我们就这样,慢慢长大。
所以,牛奶,是对那个时代的简单快乐的依恋,与缅怀。
最近很欣赏一句话——世上再没什么感情比对食物的爱更真挚的了。片子里那个小女孩也说:Leon,我想我是爱上你了,因为我的胃感到很温暖。
娜塔莉演得真是好,早熟的口吻,漠然的表情,一个孤寂倔强的灵魂。最经典的是刚被父亲殴打的她在楼梯口碰见Leon,脸上血迹未干,她问他“Is life always this hard,or just when you are a kid?”目光冰冷,直至人心,很难想象这只是一个12岁的女孩。
还有在旅馆,她对那个管理员说“He is not my father,he is my lover”,眼神依旧冰冷,但似乎掺了一丝媚惑、一丝温暖,真是~
还有两个镜头很经典,我描述不好,抄一段——
“……光影的運用同樣令人佩服。你看不到Leon打開房門,只看到位在鏡頭正中央的Mathilda臉上亮了許多,那是Leon房內的光線打在上面的,象徵著Mathilda的救贖。另一個鏡頭模擬Leon的視覺:亮光一閃,原本持續在前進的視野頓然停住,視角開始歪斜,然後在慢動作播放的速度下「快速」降到地面,呈四十五度角傾斜。原來是Stansfield在他背後開了一槍。這兩個鏡頭頗為經典,就算是漫不經心的觀眾也忘不了。……”
唔,煽情的镜头就是枪林弹雨中Leon的那句I love you。这句Mathilda倒是说过几次,一次让Leon喷水,一次使他答应帮自己报仇。Leon一直在躲避Mathilda的感情,或者说在躲避自己对她的感情。当他砸开墙让她逃生时说了这句话,这就等于是告别了,因为他几乎已无生存的可能。好吧,我承认,BT如我,也被感动了。
后来Leon还是逃出了那个房间,到了停车场,门外是温暖明媚的阳光,当然,他没能走到那里(这叫逃到那里都逃不出导演的手心~),这让我想起《Cube》里,唯一的幸存者——一个白痴——到了出口,镜头里是一片光亮,所谓预示着生命与希望。可是《Cube0》里却说出口外面更惨……
结尾是Mathilda重返校园,将兰花种到土里,Leon曾说兰花和自己一样,没有根,现在兰花终于可以长出根了。然后,镜头升起,给了个纽约大全景,算是预示着希望与重生吧(只是我怀疑,Mathilda这么粗鲁的种法,这花活的了吗?)
我恶毒的想,为什么不索性残酷到底,让这花死掉呢?有句话比我还恶毒——老天之所以让你活着,是想让你看看这世界可以残酷到什么程度。
还记得那段对话吗?
Mathilda:"Is life always this hard,or just when you are a kid?”
Leon:"......Always like this"
